第(1/3)页 赵虎点了点头:“我后来去找了一个当地的朋友喝酒,他在一家饭店后厨帮工。” “他跟我说,省城最近来了一个大老板,姓钱,手眼通天的那种。” “这个人放了话,谁敢收羊角村的货,他就让谁在省城混不下去。” 姓钱的老板? 难道是钱国富的亲哥? 陆远冷笑了一声。 弟弟被双规了,亲哥立马跳出来,替弟弟出头。 而且这个哥哥不走官场,直接走的商路。 用商业手段,光明正大地封杀他的销路。 两天后,陆远一个人进了省城。 他没开解放卡车,太显眼。 而是搭了一辆,去县城拉煤的拖拉机。 又从县城,换了长途汽车到省城。 进了城之后,他先去找了一个人,苏敏介绍的一个省城的熟人,帮他摸了摸钱老板的底。 钱老板,大名钱国栋。 跟弟弟钱国富不一样,这个人不在体制内混,而是在省城搞了十几年的地下生意。 倒卖物资、放高利贷、垄断省城的野味和药材交易渠道。 说白了,就是一个黑市大鳄。 省城大大小小的国营饭店,和药材铺子,有一半以上都跟他有生意往来。 他一声令下封杀谁的货,在省城范围内,还真没人敢忤逆他。 摸清楚了底细之后,陆远主动约了这位钱老板。 钱国栋反客为主,在省城最好的国营饭店,包了一间雅间,说是请陆远吃饭“谈谈合作”。 陆远到了之后,看到了一个五十来岁、满脸横肉、手上戴着两个金戒指的胖子。 钱国栋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桌子菜。 但他一筷子没动,翘着二郎腿,慢悠悠地剥着一颗橘子。 “来了?坐。” 陆远脸色平静,安安稳稳地在他对面坐下了。 “你就是陆远?” 钱国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抹猫戏老鼠的戏谑笑意,“年纪不大嘛。” 陆远不说话,等他说重点。 钱国栋剥完了橘子,一瓣一瓣地吃着。 “我听说你在秦岭搞了个养殖场?养了不少好东西?” “极品野兔、野猪肉、还有什么太白参、灵芝之类的?” “钱老板消息挺灵通的。” “做生意嘛,消息就是命。”钱国栋把橘子皮扔在桌上,用餐巾擦了擦手。 “我就跟你说句痛快话,你的货,品质确实不错。” “但你一个人在这条道上走不通。” 他竖起一根肥短的手指。 “第一,你没有销售渠道。” “省城的饭店和药铺,都是我的地盘。” “你不跟我合作,一斤肉一两药,你都卖不出去。” 又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第二,你没有定价权。” “你的东西卖多少钱,不是你说了算,得我说了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