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不是连我的死亡都要管吗? 好,我让他管。 但他必须明白,我的生命,首先是我自己的。 我要用他的逻辑,对付他。 用他的“爱”,改造他。 用他的“保护欲”,争取我的自由。 不是逃离。 是反向驯养。 既然他把我当“保障对象”。 那我就当他的“治疗对象”。 治他的偏执,治他的控制欲,治他十四岁那年的创伤。 用耐心。 用时间。 用……也许还有一点的爱。 因为看着那些文件,我恨他。 但也可怜他。 他困在自己的逻辑里,以为那是爱。 而我,也许是唯一能带他走出来的人。 即使那很难。 即使可能失败。 但至少,我试试。 从明天开始。 从“接受”他的医疗方案开始。 但条件是——我要参与修改。 每一条,都要我同意。 每一次检查,都要我知情。 每一种药物,都要我认可。 我要让他学会尊重。 学会协商。 学会……把我当成平等的人。 而不是他“保护项目”里的对象。 这很艰难。 但也许是唯一的出路。 两个被困住的人。 试图互相拯救。 他拯救我的“安全”。 我拯救他的“正常”。 在爱与控制的钢丝上, 寻找平衡。 在生与死的规划里, 寻找自由。 在终身保障的牢笼里, 寻找活着的意义。 从明天开始。 从晨光开始。 从我对秦昼说“好,我接受你的医疗方案,但我们要一起修改”开始。 希望。 虽然渺茫。 但至少, 我们在尝试。 在黑暗里, 点一盏灯。 照亮彼此, 也照亮前路。 即使前路荆棘遍布, 即使可能伤痕累累。 但至少, 我们在走。 一起走。 --- 第(3/3)页